| 常用称呼 | 芳姐 |
|---|---|
| 自我定位 | 搭桥梁的人(拒称师傅,未拜过师) |
| 活跃地区 | 马来西亚,森美兰州芙蓉一带 |
| 开眼年龄 | 八岁;喝四十九天符水只封住三年 |
| 家学渊源 | 母亲第六感极强,儿子亦看得见,自述三代相传 |
| 自述能力 | 元神出窍跨州办事、凭照片「追人」看相、意识沟通、读生死簿与无字天书 |
| 自述不做 | 不让灵体上身、不画符、不做排场大的法事、不收钱 |
她自述八岁起眼里常出现「不一样的东西」:一团白影、很多人从身边走过,伸手抓不到。当时她还分不清什么是人、什么是灵体。
家门前有一条河,据说二战时被杀的人都丢在里面。每天傍晚固定有个长发白衣的女孩站在河边向她招手。母亲起初斥骂甚至动手,直到亲眼看见女儿对着河那边猛摇头、叫也没反应,才转而接受。
母亲四处问神,一间破庙的人说「你的女儿是天生带来的,你不必再去哪里问」,开出的方法是连喝四十九天符水。她说那是童年阴影,而且只封住三年——三年里她确实看不见,却仍听得到、感觉得到。对方交代喝完能撑到十二岁,届时会「很自然地开窍」。
少年时期她一度每晚蒙头发抖。转折点是她想通了一件事:「我一定要克服他,不然这是很惊悚的人生。」克服之后,她反而看到更多。
她说自己后来「根本就当了他们是人」,会跟灵体做朋友、坐车时自言自语。最困扰她的不是害怕,而是分不出人和灵——所以她晚上不开车,也避开夜里人多的地方。
她曾病到既放弃医学也放弃神学,对天开出条件:你要带我走可以,但要给我一个明白;你要我做什么,也要让我看得清清楚楚为什么。
母亲带她到吉兰丹一间破庙画扶乩,她什么资料都没交,只被要求把手放在沙盘上、上香,然后站了约四个钟。回去后依嘱每天上香,某日真的看见自己上一世、再上一世共五世,看到自己犯过什么错、这一生为什么要面对这些。她当下对天说「愿赌服输」,从那天起心平静下来。
她说这条路会「锁七情六欲」:亲情、友情、爱情先被断掉,接着锁经济,看你能吃多少苦。她十七年不收费,这一两年才开始收红包,因为现在的人不给会觉得难堪;收到就拿去买米,转手分给需要的人。
她在最困难、连吃饭都成问题时推掉过一整铁盒现金——对方要她用「阴的」手法帮忙做生意。她的理由不是清高:钱一旦拿了就对那个人负了责任,那个污点会连带到子女后代。
她反覆强调走歪了能力就会消失,而且只要察觉自己心不轻、有压力,多严重的个案都不碰——带着问题去做会「反弹」。
她说得最直白的一句是劝退:「这条路真的不要走,不是人人都可以走的——天命不是你自己拣的。」对听众她的叮嘱是不要因为她说了就信,要自己观察、判断;有病先去看医生,不要贪神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