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描述的地府由几个可辨认的场景组成:入口是一片黑色的海与一道长桥;过桥之后是一座旧式火车站;灵魂搭上火车,按各自的分数被送往不同楼层。
她特别指出,地府的秩序更接近一套办事流程而非刑罚场所——认领、排队、按级分配,都有规矩。子孙焚化的物品要在对应楼层凭名字领取,用错宗教开错门则会卡住走不了。
她描述的地府没有海、桥与火车站,而是一条要闯的路:先遇到夜叉,向它问人在哪;再往里走,有两个大伯爷守着关口,明确告诉她不能进、不可越界。
她见到母亲的地方是一道刀网/刀门——下面是火坑,上面是刀网,亡者要反覆走过,是受罚的过程。
她眼看着母亲很轻松、还带着笑走过那道刀门火坑。母亲给的解释是:「你看到我过得很轻松,是因为我已经放低了——我接受我的每一个判决,所以就不觉得痛苦,因为你接受嘛。」
在她的说法里,受罚是必经而非惩戒——母亲说,一个人死后如果生前所做的没受到惩罚、没经过这些痛苦,那他连「鬼」这一撇也搭不上。
她强调下去的门槛是「身要轻」,而她那次是思念太重硬闯,属于踩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