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先生懂易经命理,在芙蓉一带教太极,说自己是坐飞机来的,要在一百天内找到一个人。他三番四次要母亲带女儿来,她一直拒绝,觉得对方是撞彩。
母亲生日那天她陪着去送蛋糕,赌气不下车,还在后视镜看到一条很大的蛇游到车边抬头盯着她。开车离开后进了回旋处,车却一直在圈里打转出不去;同时脑海不停涌入画面:前世今生、这个人是谁、为什么要见他,年代感是清朝。她看完后对天说:如果这个人就是我要踏出的第一步、我天命的开始,我做。话一说完,车自然转回疗养院。
徒弟拿着纸笔在车尾箱等她。她画出尾龙骨,说第三节藏了毒、这就是死因。大叔拉开衣服,那一处真的是黑的。
正式谈过才知道:他手脚弯不了,是医院证实死亡、拿了死亡证明的人。他在医院看电视时讯息从电视传出来,叫他到森美兰州某地落脚,会遇到一个五尺、胖胖的女人;一百天内找不到就真正离开世界。她正好五尺,当时约二十四五岁。
她起初只觉得荒谬:「你叫我去帮一个死的人。」六尺三的老先生却站起来拍她肩膀说:「你看你用什么方法救我。」
解降必须连做七日,她坐在床边守了七日没睡。降解之后她说要用二十一日把毒素逼出来;那人原本走路像僵尸,二十一日后真的能跳能动。来自几个国家的朋友到场见证,抽血结果完全正常。
她画的那面镜照着他睡觉,镜子一直「流眼水」,由现场一位医生见证。
某夜她接到电话说老先生呼吸急促、状况跌得很低。那晚下着狂风暴雨,家门口没有遮棚。她对天说:如果这个人是我要救的,那我走这条路就不会淋到水。然后抬脚踏出第一步。
她走的那条路上真的没有雨滴,头顶什么遮挡都没有;她边走边往上看、往左右看,雨水落在她身体两侧,她伸手出去,手是湿的。下车时同样没淋到,朋友拿伞出来接她时她已经进屋,全身一滴水都没湿——她还叫朋友自己走出去淋淋看。
进房一看人已发紫。治疗期间她事前交代过不能吃野味、饮食要她亲自指定,那晚别人却买了田鸡粥给他吃。他起初不承认,她逼问说「你不救你自己,我也帮不了你」,他才老实说出来。她做符水给他喝把东西排出来,脸色随即恢复。
康复后两人道不同,各散东西。她说他从第一眼见到她开始就认定「这是你应份要做的、是你的命、你欠我的」,因此完全视为理所当然,走的时候什么都没给。
他临走前算过她的易经,第一个算的就是她,说「你这一世人就是走这条路的」。她当时心里想:走不走都已经在走了,不然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