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一个空白的人,我什么都不识,我又没有去学法、没有去修行。」
第一次解降时她从没解过降,扎植物封房、拿朱砂与镜进房,全是照脑海里的画面做的。
治疗期间用什么草药也是突然「来」的。好在她从小在乡村长大,那些植物她见过,就回乡下找回来。
她说到今天仍觉得匪夷所思:画面就是突然被灌输进来,同时告诉她这几天内一定要找到什么、之后要怎么做。
她认为正因为一开始就碰上极大的困局,这些经历后来全变成她的经验,让她面对下一个个案时像背后有一个很强大的后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