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今生的难关视为前世剧情的重演——同一个课题反覆出现,直到通过为止。
她认为人一出世就代表有业力要还,因此重点不在于问「为什么是我」,而在于看清楚这一关要学的是什么。
她替人看事时的着力点也在这里:不是算几时发达,而是找出阻碍你的缺点。
她母亲临终前梦见西方三圣,佛问她这一世有没有遗憾,她说没有;问她下一世要做男还是女,她先答做男人,想了想改口:「我下一世不轮回做人都不要紧,但我要能帮到更多的人。」
她吐槽母亲:你日日想那么多烦恼,却跟佛说没遗憾。母亲回她:人如果真的没烦恼,就不像做过人;烦恼是考验,但又不算是问题。
她自己的版本是一条实用规矩:烦恼不超过三日。三日之后,多严重她都丢过去让它发生——「我的命是我的命。」
她的补充是:小时候什么都没有也过得下去,长大后因为有贪念、什么都要才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