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访谈中主动划清界线:自己的能力是看灵魂的颜色与气息、判断有无遗憾执念,与问米不是同一回事。
至于问米的实际路线,她的描述是:问米婆拿着香走过黑海上的长桥,到对岸叫人把先人接出来;途中跌落河就回不了头。
她说自己没拜过师,不是乩童,不敢称师傅——她做的事是「搭桥梁」:替过世的人向家属传话。
与问米、乩童路线最大的分歧在上身:别的乩童主张先让灵体上身、再问它要什么;她坚决不让上,理由是上身像「一阵气」,上过一次就留了一口气,这只走了另一只还能进来,从此没完没了。
她与灵体的沟通靠意识而不是借口说话——不管对方生前讲什么语言,到她这里都变成她听得懂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