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走这条路很痛苦、很艰难,最关键的一条是不能受金钱引诱。她另有正职,通灵不是职业也不是兴趣。
这一两年她才开始收红包,因为现在的人不给会觉得尴尬难堪。她的做法是收到一个特定数目,就拿去买米、买东西,转手分发给辛苦的人。
她给的理由很朴素:「我有一双手、有工做,为什么要收人家的钱?」三餐温饱就够,多余的钱应该去帮三餐不温饱的人;能力是额外给的优势,用来帮人而已。
在她最辛苦、连吃饭都成问题的时候,有人拿一整盒满满的现金来,要她用「阴的」手法帮忙做生意。她拒绝得很决绝:做朋友可以,越过这条界线就不要再来找我。
她说自己怕的不是穷,是后代——钱一旦拿了,你就对那个人负了责任,做的事沾上一个污点,这污点会连带到子女后代,所以不能这么自私。
「你拿多少钱来给我都是假的,你拿个心来就够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