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因果不是一世結清,而是以三百年為一個大週期在運轉。
今生碰到的關卡,往往是前世同一齣戲的重演;考不過去,這一世就不斷循環,甚至帶到下一世去。
在她的說法裡,人一出世本身就意味著有業力要還。
在破廟畫扶乩之後,她依囑每天早上上香。上到某一日她真的看到了:自己上一世、再上一世,一共五世,看到自己犯過什麼錯,也看到這一生為什麼要面對這些。
隨之而來的訊息是:如果這一世拒絕,下一世只會更艱難、會累積。她當下對天說「願賭服輸」,從那日起心平靜下來,病也像沒了。
她另有一處旁證——被她救過的那位老先生,她在迴旋處轉不出去時腦海湧入的畫面裡,兩人的牽連年代感是清朝。
她對日常因果的說法則很樸素:過年趁機開高價騙人,「這些東西真的是有因果的」;家裡長期被纏,起因也不過是別人一個「貪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