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點是吉蘭丹一間極簡陋的小廟,畫扶乩的是一位樸素的大叔和他的侄子,約十一點半開始。
她什麼資料都沒交,只被叫把手放在沙盤上、去上香,然後站著——一站約四個鍾;那兩位從頭到尾沒坐過、沒換過手,寫爛一張大金紙就丟一張。
之後叫她閉眼,問她看到什麼但不準說出口。腦海裡浮出兩個影像,對方叫她自己分辨哪個真哪個假;接著又出現第三個。整場到天亮才散,臨走給她香帶回去。
同一晚之前她還去過另一間廟。那間地藏王廟的主持在她的車還沒到時就「收到信息」,說這個人他們處理不到、做不起,於是提早鎖上大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