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學習必須連續三天到場所去,而且是在夜裡——這一點讓她一聽就覺得不對路。
她的解釋是:受術者體內多了一隻鬼在推動,所以人才會像換了一個人、得了新生命,本來不會走路的突然能走路。她說那不是治好。
她說所謂的學其實什麼都沒教,只有開天靈蓋這一項;開完就點你做師傅,說你已經會了,叫你去幫別人開,那個人再傳給下一個——一傳十、十傳百,孤魂就這樣一隻一隻被送進人體。
她與母親都聞到一股像腐爛死物、帶鹹味的臭。她推測只有特定體質的人聞得到——同樣學過的那些朋友聞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。
她反覆叮囑這一段不要對號入座,全片也沒有點名任何組織、地點或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