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第一次解降時,用的東西都不是買來的,是隨手可得的:把植物紮起綁在房間四角,照腦海裡出現的畫面把整個房「封氣」。
第五日進入最緊張的階段。她把整間屋天地全部封完,封完還要站到屋外檢查有沒有「穿窿」——有漏洞的地方會出現光點。她說到這一步已經是人命關頭:「如果我保不住他,連我都保不住了。」
決戰之夜房裡連她共五個人。她說那五個人之所以也聽得見笑聲、爬蟲聲、撞窗聲,是因為她把他們一起困在局裡;如果人在局外,裡面發生什麼是完全感覺不到的。
她全程不敢流一滴眼淚、不敢說怕——因為她一怕,其他人會更怕、會動搖信心。她後來說:「其實最怕的那個人是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