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當場承諾:這三年裡若這家人做錯任何事、哪怕打死一條蛇,一律由她一人承擔。
代價是實在的:怨氣發洩不出,蛇精轉而糾纏她三年。她走到哪都感應得到,坐著、工作時甚至坐在車上,都會突然被「咬」手咬腳。
她接下這樁險案的關鍵,是母親的一句話:你若認為自己去得了、救得了人家一家,就算死了媽媽都為你驕傲;一條命換人家四條命,值得。
三年期滿怨氣反撲時她仍選擇再擋一次。她說:「我做了這麼多東西這麼久,依然是要面對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