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能力視為有條件的:行得正才留得住,走歪了就沒有了。
實務上她給自己定了停工規則:一發覺自己有壓力、心不輕,再嚴重的個案都不動手,因為帶著問題去做會反彈。她會停頓一段時間,等心情收拾好、身輕了才再開工。
「多嚴重的東西來到你都不可以動,會反彈的。」
她把整條路當修行,一路走一路自我沉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