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反對把經文當成工具使用——唸經不是為了驅趕什麼,而是讀一份教人向善的方法書。
她也提出保留意見:經書歷經口耳相傳,摻進了人的慾望,很多已經不是原本的樣子。
她自述有閱讀障礙,所有經文都是靠打坐學來,而不是讀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