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這條路十七年,處理的多是奇難雜症,個案多不勝數,但她一直堅持用「結緣」兩個字。
同一個邏輯也用在拒絕上:她不接的個案未必是做不到,而是緣不在這裡。比較輕的事她會請對方先到外面結緣——「如果輕的我都做,外面的人就沒東西做了。」